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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分
简介:
但他已经很肯定傅岳庭这个朋友他很乐意交往你在看什么傅岳庭被看得浑身僵直如果不是秦砚还在往前走他已经钉在原地无法动弹我脸上有东西吗—一輛馬車途經血腥氣始終沒有散去的老嫗山戰場一位臉色雪白的年輕將領艱難起身掀起帘子望去久久不願放下」沿著並不陡峭的老嫗山南坡三位年輕人牽馬緩緩而行流州將軍寇江軍北涼僅剩的白馬游弩手校尉李翰林親自為寇江淮帶來三千援兵的流州別駕陳錫亮當初北涼決意要興建拒北城所有人都誤以為年輕藩王並非真是打算讓李功德主持大局而是要將這位把陵州官場折騰得烏煙瘴氣的經略使大人發配關外就此雪藏起來一來名正言順地將其貶謫二來好為徐北枳。陳錫亮或是常遂等嫡繫心腹鋪路殊不知李功德還真就在拒北城這裡站穩腳跟了宋長穗田培芳王林泉負責三個具體方向的總督副監唯經略使大人馬首是瞻根本就沒有架空李功德的意思而李功德也不負眾望地很快進入角色不得不說能夠在北涼道當上文官領頭羊的傢伙真要務實起來毫不含糊事必躬親用李功德私下與宋長穗閑聊時的感慨來說便是「杜絕仕途交遊與將士工匠同其食息於勘探。夯土。物料。兵典。屯糧等事皆有心得雖然不敢謂全知卻也算不得門外漢終能躬自指揮成竹在胸不誤大事」黃宋濮當年親自調教出來的馬欄子在南朝邊軍里名聲不算小只不過比起晚輩董卓的烏鴉欄子或是同輩柳珪的黑狐欄子還是要遜色不少這不是說黃宋濮的治軍用兵就輸給那兩人既然老人能夠把持西京軍政那麼多年能夠與北院大王徐淮南共分南北自然不會是什麼尋常人物只是黃宋濮在這二十年裡南院大王的身份遠遠重於大將軍心思不得不向廟堂傾斜既然做了南朝的當家人自然就得為整座西京謀取利益為隴關姓氏和官場沙場兩撥同僚下屬爭取地位久而久之很難再去邊關軍中親力親為故而這次領軍南下黃宋濮不由得百感交集久疏戰陣就算兵法韜略沒如何落下可是很多細節確實是無法像當年那般運轉如意了只可惜在這個時候變故橫生徐驍大軍西行尤為緩慢一路賞景在薊州甚至停步逗留了足足一個月當元本溪和離陽朝廷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時候便讓擔任兵部尚書的大將軍顧劍棠麾下頭號猛將駐軍於江南道的蔡楠率軍一路奔赴試圖截下那支突然向西北方向聚攏的遺民洪流逼迫其掉頭東遷進入太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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